首页> >
李云平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能有什么事,就算真的有事,他手里不是还有两个小崽子吗?关键的时候总还能有点用。”
“你是说陆平陆山?这事哪他们有什么关系?”
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没受多少伤害,所以李云平也不急不续地把这事说给她。
但是马车行进的速度却很快。
前面飞文跟领队的说:“看这天气,怕是不到天黑就会落雪,尽量快一点进城,要是天黑前赶不到丰安,今晚我们就要在雪地里过一夜了。”
领着马队的人一边答应,一边往自己嘴里惯了口水,把里面的干粮顺了下去。
他们早上走的太着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在路上,都是轮流嚼干粮,然后喝点水以便应付过去。
飞文也看到了,声音自然柔下来说:“到了丰安就好了,到处都是咱们的人,吃的用的,都仅着点,要不是急着赶路,我都想在那儿住上几日再走。”
住是不可能了,李云平人在路上走着,心都要飞回到兴平城去。
天气越冷,他就越心急,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严寒酷暑都是要人命的好时节。
如果有人对每年的死亡做个统计的话,很容易就发现一年当中,最热和最冷的时候都是死人最多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