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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平却不理他,还寒着脸说:“这是你娘的东西,你竟然还动,真是岂有此理。”
李果果:“我娘的就是我的,有什么不能动的。”
李云平:“你娘的东西只有我可以动,别人借阅一下都得经过本王的同意,你竟然敢给撕了……。”
宠妻忘子的李云平,也不管李果果哭的有多惨,直接把他往大椅子里一塞,大概怕他挣扎出来逃脱了,还在椅子边上拦块布。
然后也不管他鼻涕眼泪的流,竟然吾自去粘那两张已经被撕坏的纸。
还很细心地把上面糊掉的字给描出来,比对待皇帝的奏折都用心。
陆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父亲俩明明在一间屋里,却像分属两个世界,一个尽情地哭,眼泪流到嘴角处,混着鼻涕泡,两只小眼睛都红了。
四肢更是努力地挣扎,可是怎么也出不了椅子的魔掌,硬是挣出了一脸的汗。
而李云平正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写字。
好像屋里不但没有一个“哇哇”乱哭的小孩子,甚至连个人也没有,只有他一个,正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怎么回事?”陆未在门口愣了一下,才跑过去想把李果果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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