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海月和景天对视一眼,从壶里倒了些水,又从身上背的包袱里拿了些干粮,顺便掰了一块递给邱子良:“天冷,吃一点吗?”
邱子良没接东西,也没看他们,跟没听见他们说的话一样,继续盯着火苗发愣。
海月就把饼子掰开,分成三分,一块放在桌子的一角,一块给了景天,自己留一块。
吃了几口,又把开水吹了吹,喝一口,差点把嘴里皮给烫掉了。
时间在这个茅屋里过的异常缓慢,邱子良好像不需要睡觉一样,一直坐在那里,只有在火苗败下去之后,他才会动手往上面加几根新柴。
海月和景天吃过一块饼后,也把茶水喝的差不多了,热水下去,把身上的寒气驱散不少,加上这屋子虽小,却因为火的原因,很是暖和,所以这会儿他们两个人鼻尖上都冒着一点热汗。
景天其实很想跟这个奇怪的人聊一聊,但每次抬头,看到对方一脸冷漠地坐在那儿,好像沉浸在自己无边无际的心事里,一点也不想被人打扰一样,他就只能闭嘴。
最后两人实在坐累了,就往后退了一点,就坐在小木凳上,两人互相靠着少做休息。
其实他们走了那么远的路,可能更需要一张床躺着。
但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且主人看上去很不好说话,他们能进来,围着火堆已经很好了,比在外面淋着雪走一夜强的太多,所以两人知足常乐,没再做进一步的要求。
邱子良自己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时间在他这里好似不存在意义。
但是面前多了两个人,总还是没有一个人自在,所以他最后还是起身了,然后从这一间屋里出去,开门又进了另一间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