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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头把做好的木犁放在地边,全村人都围着看热闹。
里长满头大汗,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把牛跟犁联系到一起,犁头还未扎进土里,牛却突然暴燥,撒腿狂奔。
旁边牵着缰绳的陆未,后面扶着犁身的里长,还有犁一起被它带着跑了起来。
人们四散开去,一边惊呼,一边躲。
陆未的手被勒的生疼,绳子绷紧时,把她手掌的肉拉破了,此时绳子上染着一段血。
因为怕牛跑了,她丝毫不敢松开,还把绳子多缠了两圈。
后面的里长没跟住,松了木犁,突然松开的力,使木犁反弹,粗壮的木棍正好打在牛的后退上。
它“哞”一声叫,暴走的更凶。
陆未此时再想松手已经晚了,整个人被它拉倒在地,身体从秸杆突出的田里拉过。
只感觉一阵阵的刺疼,手臂也像是被拽断一样,与身体扯成直线。
她看着渐远的人群,心里一阵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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