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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大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他家王爷平时不是挺精明的吗,咋这会儿完全糊涂了呢?
那姑娘的伤大多在身上,他一个老头子怎么好动手?还有啊,就是留疤,以后也都会被衣服盖住的,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只往门口看了一眼。
抬着热水的紫珠海月就及时进来了。
她们都是近身服侍李云平的,多少还是比这些粗糙老爷们更懂他一些,就轻声把陆未的伤势又说一遍。
然后才低声说:“爷,您跟秋大夫先回避一下,等我们给陆姑娘擦洗了身子,擦了药,她应该就没事了。”
李云平虽听懂了她们的话,心下还是沉甸甸的,他低头又看了眼木床上躺着的小女人,不忍,又不得不暂且开门出去。
苏木和将离已经回来,就在院子里等待王爷的示下。
看到他出来,两人立刻上前,先行了礼,才开口说:“王爷,那村里被人安插了细作,耕牛是提被下过药的。”
“人呢?”李云平的脸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眸子里带着摄人的寒光。
将离先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自家的王爷,见他面色如水沉,薄唇微抿,后面的话就说的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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