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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去的赵大人身边小厮下毒的事,据说牵扯上了我大堂兄。”谢承泽说着瞥了他一眼,“消息已经传回谢家了,眼下族里已将我大堂兄软禁起来了。”
所以忙是因为这个事吗?徐和修摩挲了一番下巴,肯定道“如此的话,你倒确实是忙的很了。”不算什么推辞。
谢承泽嗯了一声,又道“所以你让阿缘这些时日莫要来寻我了。”
既然认定他是真的有事,徐和修闻言自然毫不推辞的应了下来“放心,我会回去劝阿缘的。那话怎么说来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等男儿有男儿要做的事情呢!不能整日同她们那样作诗写话本子什么的。”
“写话本子?”谢承泽蹙眉,作诗他倒是知道的,阿缘在京中破有才名,牵头弄过诗社什么的,话本子这种倒是不曾听过。
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徐和修立时“啊呀”了一声,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而后从袖袋中摸出一本话本子递给他,得意道“阿缘写的一个叫张苒的大理寺女官的故事的,里头还有一个姓乔的天师。”
张苒、乔天师。这名字,傻子也知道说的是谁。
谢承泽随手翻了翻话本子就要还给他,徐和修却没有收,而是朝他挤了挤眼“你收着,等解之他们回来之后给他们看。”
谢承泽似乎有些不愿,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收了那本话本子,而后道了声“还有事”便转身走了。
徐和修这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向大理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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