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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帮助塞因斯学派培养更多合格的成员。”赛宁说。
“很好,”我说,“你注意到了学派发展的核心问题。”
“赛因血学派的理论有很强大的包容性和发展潜力,到那时,人数的限制会降低发展潜力,”赛宁说,“而几位前辈,包括老板您,在这方面的贡献,远远比不上你们在理论拓展方面的贡献,这样做,有些偏颇,请恕我冒昧,这是我发现的弊端。”
“我们这里没有冒昧,只有谁更加符合理性,”我说,“你说的很对,而你,也是我的人才扩充计划的一步,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
“我会尽力,至于失望与否,我不敢保证。”赛宁说。
“就是要这样的态度。”我笑着说。
“要在这里吗?”赛宁问。
“理论上,哪里都行,”我说,“只要在能量源,能够覆盖的范围之内。”
“请。”赛宁再次鞠躬。
“以后就不需要这样的凡俗礼节了,”我说,“来吧。”
我走出房间,带他走到水源门口的鲸鱼骸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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