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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他的皮带。
“取悦我,秦杏。”
仍被绿丝带缚住双腕的她没有回应。她连看都不看他,她只是瘫在那里,像是在发呆。
他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他。
她流了泪,生涩地开口:
“哥哥,你怎么能呢?”
“我怎么不能呢?”
他忽地没来由地愤怒起来,把她提起来,让她坐起身与他面对面,掐住她的下颔。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是你的了。’难道你不是任我处置吗?”
她的泪一直在流。
“可是我连‘人’都没资格做吗?哥哥。就因为我们同父异母,你就可以做‘人’,我就要做‘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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