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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扔下叉子,声音高起来,愤声道。
他r0u了r0u耳朵,笑了笑。
“为什么我只能做对我有好处的事?”
她SiSi地盯住他,他意外地发现她的眼睛是不同于绝大部分亚裔的墨绿sE。
“没有人愿意被拖下水,没有人愿意惹麻烦。”
他放下手里的叉子,把手举到她的面前,她嗅到他同样的与她如出一辙的半冷冻人的气息。
“我本来就已经在水底了。”
她的眼泪陡然地、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落。安纳托利连忙起身给她找帕子,她攥着那块帕子拭泪,眼泪却没有间歇地不停地涌。
她一个字也不说,她只是纯粹地哭,泪水浸Sh了她手里攥着的那块帕子,他又给她换了新的一块。她下意识地抱住他的手臂,他用另一只手拍抚着她的后背,一切疑问都有了最明确的答案,他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安静地陪着她。
她流动的仿佛有形T的悲伤把他们两个人一同遮住,那伤痛是生长在半冷冻人的身份上的,是冷冻人没有的,也是少部分冷冻人血统的人不能理解的。只有被割裂着的她和他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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