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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仍然应当答复我。”
安吉极为迅速地反驳她,似乎她早想好了用什么话来追击秦杏一样。
“我做什么事,我有什么事。我想你b我自己更清楚。”
她依恋地望着花瓶里的那一束百合,这香气太过亲切,总教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妈妈。秦杏又道:
“但是很可惜,我自己的选择却要我自己做。”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安吉的什么痛点,她大步向前,一把抓住秦杏的肩膀,力道不加克制,说话时几乎是咬着牙:
“你做你的选择?那秦珩可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有‘今天’了。”
“秦珩”这两个字教秦杏的平静立时决堤,讶异的洪水在瞬息间埋葬她。
秦杏雾蒙蒙的墨绿sE眼眸睁得极大,其中的惊骇之sE不必任何注解。她的眼睛紧紧盯住安吉,等待着更为详细的解释。
可安吉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反而话头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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