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我跟你说过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几乎是一坐好就急不可耐地问道，却也不是毫无顾忌，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然而他的急切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染力，秦杏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也并不回应。

        他再次焦急地揪起自己的头发，力度毫不克制，秦杏疑心他应该不会有修剪头发的困扰。

        “玛蒂尔妲……”他又很快改口，避开以真名称呼公主，“她是对你很好。但是琼，你不是没有看到，甚至你看到的b我们更多，她对除了你以外的人都——”

        他的喉头颤了一颤，含糊过了刚才的那句话，继续道：“而且她对你，你好好想想，那只是小恩小惠。琼，你不只值得这些的。”

        “更何况当年你成为她的侍nV，这件事就很蹊跷，以她的X格，这几年你和她形影不离，难道你没有怀疑过是她动了什么手段吗？”

        “现在她要嫁给那个国王，你还要这样跟着她吗？作为她的贴身侍nV，你知道你也会——”

        秦杏摩挲着油灯的底座，她觉得这像是妈妈曾在睡前讲给她听的故事。

        “你在听吗？琼！”

        他的声音略略拔高了一点，随即很快低下来，秦杏抬起眸看着他，直接了当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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