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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有人用力地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呼喊遥远而变形,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涟波四起的水。
“回回神!那都是幻觉!”
“喂!秦杏,你听得到吗?”
她像是从一团黏稠的糖浆里生生挣出来,汗水浸Sh了额边的碎发,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徘徊着似有似无的血腥气。
“秦杏,你还好吗?”
马克·凯勒深棕sE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或许是由于他的断眉,也可能是他此刻的语气,秦杏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一间审讯室。
防护装备上急促闪烁的指示灯缓缓熄灭了,秦杏的心跳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现在还好。”
马克·凯勒把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问她:“你怎么突然就陷入幻觉了?”
她看向陶壶的方向,它纹丝未动,秦杏的心下一沉。她给马克·凯勒指了指那只陶壶。
“你看得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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