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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杏忽地想起自己与莫伊拉的最后一面,她身上那条重重叠叠的珊瑚sE纱裙,以及衣裙之下那道狰狞的烙印。昔日扑满糖霜的小人离了JiNg致的温室,终究迎来了毁损消融的命运。莫伊拉是没受过伤害的,不知忧愁的,因而满腔柔情被Ai情钳制,她的世界似乎只有那么几件事。这最后的请托仿佛是用她身T融出的蜜糖制成的,幼稚、可笑、一眼便能望到底,却也更令人心碎。
“她现在还好吗?”秦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我的意思是,她的身T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苛待?”
“你这样在意她?”
“不可以吗?”
安吉用左手托着腮,一侧眉略一抬起又很快缓下去,“我记得你过去并不喜欢她,况且你和她怎么看也不是同一类人。”
“我恐怕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同一类人。”
“你应该高兴。”安吉毫不避讳地道:“现在连最好的奴隶市场都没有半冷冻人卖,你很珍稀,这是件好事。”
“珍稀到令你特意来盎缇吗?”她被安吉的语气刺得忍不住也发出反驳。安吉的神sE却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变化,她仍旧一如既往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杏。
“你可以这样说。”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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