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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您来说,我付出的可能什么都算不上!但是对我来说,先生!我已经把所有可以付出的东西都奉上了!”
“到了这种地步,您如果还是不满意,还是下不了决定,先生,请您g脆让我去Si好了!我现在活着!bSi了还要痛苦!”
男人仍然背对着少年,欣赏着窗外忙碌的夜景,旁人的痛楚似乎对他无法施加一分一毫的影响,他完全没有安抚少年的意思:
“去领三十鞭,二十四小时以后再进医疗舱。”
少年身子一僵,他用力擦掉脸庞上的眼泪,闷闷应了一声“是”,随即像是无法再忍受这种屈辱似的,羞耻地起身,匆匆退下。
不回头的男人盯着通行管道里来来去去的身影——
有些人在徕霓区待得太久了,久到仅仅是瞥见这样模糊的残影,他的脑海里就能不假思索地浮出对应的姓名。
她举着一盏灯,鹅hsE的灯焰溶在一片浓郁的黑sE里。
少nV显得有些怯怯的,绿眼睛瞪得大大的,面上流露出几分困惑。
他于是开口唤她:
“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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