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什么让他由“人”成为“狗”?
是生父为求自保毫不犹豫的舍弃?不是。
是狱中数年委身于人的耻辱?不是。
是奴隶贩子深谙人性的调教?不是。
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毁掉了自己。
办公间的自动门又一次打开。
他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脱力的他呆呆地盯着盥洗间的天花板,没有任何反抗或者逃避的意图。
那人似乎是循着水声来到了盥洗间,他原以为是刚才的人去而复返,但等那道高大的身影走进盥洗间,他才意识到是那个俄裔男人。
他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个俄裔,可那俄裔却没有向他瞥来一眼。高大的男人只是简简单单地在洗漱台清洗了双手,接着,他听见俄裔男人给她发去音讯:
“我觉得我们的盥洗间可以换个风格,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