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敢来这里！」

        因震惊而短暂凝结的沉默，在愤怒的指责下破碎。

        他们两个人正好都走到了病床前，沈亦没有回答，瞥向病床。苏允诺靠着枕头坐着，一脸不知所措，她匆匆地看了他一眼，全心的注意力又转回了程牧东身上。

        「沈亦，牧东……」她的脸sE苍白，yu言又止，事出突然，她大概也不知道该帮谁讲话。

        「允诺，你别管。我有话要和他说。」挟着怒意的话语从程牧东紧咬的牙关迸出，他用极大心力才忍住没有立刻出手揍眼前的人一拳

        沈亦只来得及看到苏允诺一眼，然後，就被猛力推撞出了病房。

        「你怎麽敢来看她？要不是你，允诺怎麽会出车祸？你怎麽敢，你怎麽敢……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为什麽还要过来……」猝不及防，沈亦的衣领被程牧东紧紧揪住，连连用力被往後推，直到撞到了身後的一堵墙。

        程牧东咬牙切齿，眼里泛着血丝，他说到最後说不下去，慢慢低下头，强力摁住沈亦的那只手臂正剧烈颤抖，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痛苦。

        「你在骄傲什麽？你想来确认什麽？」良久，他抬起头，脸上只剩下疲惫。

        沈亦愣了愣，「我？」

        ……这是哪门子问题？

        「做出了杀人预言之後，还想回来确认人有没有Si，是吧？」程牧东从失态中恢复，冷冷地瞪着沈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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