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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来的余璐立时瘫软在秦凡的怀里,哀哀地哭着,诉说着这么多年来所遭受的刻薄、冷遇、薄情、屈辱
秦凡静静地搂着她,听着她再一次的悲惨叙述。他以前就是想不通: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还是学艺术的女人,竟为了要个孩子忍受常人无法理解的遭遇。
不过想想她那“正统”的父亲和母亲,还有整天被传宗接代思想占据头脑的前夫,这样想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再加上余璐本身认为:一个没有孩子的女人是个不完整的女人。对于她的这样想法,秦凡直摇头,在后世不完整的女人何止千千万万,而且都是不愿生的;更别说那些正“爬五楼”的女人们紧随其后。
怀里的余璐仍在“悲惨述说”,秦凡却想起六月中旬的雪梅又一次失望的脸,愧疚立时涌上心头,自己也万万没想到重生后的第一个孩子,竟在眼前女人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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