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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胖嘟嘟的儿子,仔细端详,这几日,孩子由陌生到黏人,秦凡有些舍不得放手。
“以后我想看儿子可真难。”秦凡咕哝了一句。
余璐耳尖,听清他的咕哝,抚慰道:“每年我们都回上海,到那时你不就能见到吗?”
秦凡心道:回来就是过年其间,可自己哪能抽出身来。
次日,秦凡收拾行李,准备和余老余妈妈告别,却怎么也见不到余老,余妈妈解释道:“早起遛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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