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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使她有些迷茫。
“行了,还不去上课。”秦凡催促道。
刚走两步的唐月又折回来:“下午没课。”
现在秦凡有点怕与唐月单独待在一起,那种附骨入髓的感觉好似压在心底的妖兽,时不时地吐出猩红的舌头在心尖上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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