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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走进门,指着秦凡骂道:“你到那儿都不安分,教孩子打什么架,你看看你才到我们家半天,就弄得我这鸡飞狗跳的。”
秦凡笑道:“余老,本来我是不想教余超的,不过你看他那个样子,活是被别人欺负的货,在国内就算了,可在别的国家我们的学生个个都像他那样像个绵羊宝宝,您说别人会看得起我们国人吗?”
余老看秦凡顿住话,瞪了他一眼道:“说,继续说。”
“我在想我们的孩子到国外留学前,都学学防身术,这样以后谁欺负我们,我们就给他打回去,免得让别人认为我们没有血性好欺负,任人欺负的代价就是,他们还认为我们还是以前的东亚病夫。”说到最后秦凡竟有些愤慨。
“荒谬!荒谬!有血性就要打架?难道你不知道以德服人这个道理?受欺负难道不是要告诉老师和学校吗?老师和学校难道不管吗?”余老连问道。
秦凡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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