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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闻言,忍着心头的一口老血,哆嗦的手把案台上的镇纸石拿起又放下。
秦凡盯着拿起又放下的镇纸石,真怕余老忍不住砸了过来。
余老看着苦脸的秦凡,心里叹道:余璐这女儿跟这小子真是孽缘,怎么好好的就是他呢?都怪自己偷懒,要是不偷懒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传出去都要把老脸丢尽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竟怀上了学生的孩子,真是有辱门风啊。
“余老,余老。”秦凡见余老的脸色阴晴不定,试探着喊了两声。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余老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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