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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也不知再想些什么,只觉得脑中空空如也,耳边只有河水拍打河岸的哗哗声。
恍如有人喊他的名字,秦凡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满脸心疼的雪梅。问道:“你怎么来了?”
雪梅仿佛没有听见他的问话,正努力地想扶起他。
当俩人狼狈地走进饭店时,秦凡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管不顾地往床上一躺,再也不想动一分一毫。
微微跑进来,问雪梅是怎么回事,雪梅也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和微微把秦凡的冬衣褪下,起了炭火,微微摸了摸秦凡的额头,呀地一声说: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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