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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秦凡不安地道歉道。
静茵摇了摇头,岔开话题问道:“这菜怎么做得?真是你做得?”
顺着她的话题,秦凡说起制作流程,又引申到徽菜的特点,和广式菜的区别,接着又聊到川菜、湘菜、鲁菜说着就有点止不住的意思。
静茵微笑着静静地听着他的滔滔不绝,说到最后秦凡也不好意思起来,吃是吃过,可怎么做那就是胡说八道了。
实际上静茵并没有听进多少,听入耳中的,是他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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