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从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放到司思的面前，“这些是我从医院档案室里找到的一些照片，没见过吧。”

        司思摇头，照片上妈妈穿着白大褂，温柔的笑着，开会时的，为病人倒水喝的，跟病人家属一起看病历的，还有很多偷拍的单人照。

        “谢谢您……老院长。”司思有些哽咽了，妈妈死后，她把妈妈为数不多的照片仔仔细细的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今天老院长给她的这些于她而言意义重大。

        “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老院长伸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我不想让你看见这么肮脏的我。”

        “老院长，不管您做过什么，您都是我记忆里的老院长。”司思也起身，朝老院长鞠躬。

        老院长保留了最后的尊严，匆匆离开探监室，躲在墙角捂着脸哭了。

        司思把装着棒棒糖的袋子，还有一些日用品交给狱警，“麻烦您帮我转交给老院长。”

        ……

        从监狱里回来的司思，抱着司语菲的照片看的入神，就连陆时年回来都没有发现。

        他从一堆照片里，一眼就看见了父亲。

        他伸手拿出那张照片，司思抬眸，“陆时年，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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