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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布鲁斯知道席勒绝不想在这个场面下发出声音,但——那个口球,让他不得不打开牙关,喘息因此不得抑制。
如果不是布鲁斯在不停亲吻他,只怕席勒要被自己的唾液呛死。
布鲁斯亲亲席勒的嘴角,用鬓角在席勒的侧脸亲昵地磨蹭,然后在他耳畔呼着热气低声说,“教授,我要进去了。”
被预告的入侵让席勒的感受变得格外明显。
温暖的肉质柱体撑开穴口,破开甬道,将肠道撑得饱满鼓胀。肠道内明明不具备过多敏感的神经丛,但席勒感觉自己好像能从自己的内部看到布鲁斯是怎样一点点、缓慢但坚定地进入自己的。这种想象让他有些轻微的晕眩。
“哈啊——嗯————”
布鲁斯听着耳边席勒被迫发出的压抑低沉的鼻音,亲了亲席勒的耳垂,然后更加坚定地下沉腰身。
完全进入。
布鲁斯揽住席勒的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薄薄肌肉层,开始款款摆动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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