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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被送给那种肥得流油的老男人做那种事情,好恶心。
贺父对他的挣扎很不高兴,酒瓶高高举起,“妈的你个小婊子,你也就这副身子值点钱,让你去伺候是你的荣幸。”
酒瓶随着话音狠狠落下,他绝望地闭上双眼。
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接住酒瓶,手的主人反身一踹,贺父的身体便飞了出去。
贺泉久久未等到酒瓶落下,睁开眼时,先看到一件黑色的外套轻轻地落在他身上,温柔地包裹住了他单薄的身躯,抬头时,就看到了温老师的脸。
他是遇到了神仙吗。
温书礼将贺泉拦腰抱起,这时警笛声隐隐传来,由远及近。
温书礼转头对贺父冷冷说道,“家暴可是违法行为,我已经调了这一片的监控发给了警察,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说完便上了车,不再管被警察包围的贺父。
这孩子,怎么轻成这样,他颠了颠怀里的人。
到了警察局,法医给贺泉身上的伤做了鉴定,警察查看了呈交的监控,他简单地做了笔录就因为天色太晚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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