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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下半身剧烈一痛,有什么肉块坠落下来。
路寿清嫌弃地把沾了血的剑丢在一旁,尖声尖气地说,“这恶心玩意,割下来都脏了咱家的剑,你们几个,可以上去了,别捅死了,最后一下可得给瑞王殿下留着呢。”
旁边几个白须白脸的太监走上前。
他们都是路寿清的心腹,与他遭遇相同,原本应该还有几个的,可惜送来时身体太弱,被狗皇帝活活玩儿死了。
不巧的是,这里面有那几个的兄弟发小,从小在一起到大,饥荒的时候自己都差点饿死还偷东西给他们吃的那种,落下了病根。
过命的交情,饥荒没饿死他们,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了还在一起,却没逃过老皇帝的魔掌。
身后传来利刃捅进皮肉里的声音,连绵不绝,快速狠辣,老皇帝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很快有疼的没力气叫了,那滩血越来越大,出涌的速度跟放水似的。
路寿清不想脏了眼,转过身子,吩咐小太监抬一桶盐水过来,别让着老家伙疼晕过去了,便宜了他。
不知多久过后,林兆雪叫停了手,抽出长剑,一刀给了他痛快,硕大的头颅轱辘轱辘从台阶滚下,画了条弯曲的血线。
他又走到旁边跪着的一排人中间,揪出太子,对着他惊恐的眼神淡淡开口道,“虽然你很无能,一事无成,送个粮草都送不成,还差点害得镇北军全军覆没换一个惨胜,但那和我没关系,要怪,就怪他是你老子,斩草除根,这是从我身上得到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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