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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正常反应,谁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不是一大早硬地能日穿床板。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问梦到的人是谁,自己干自己的事。
郑星玉回过神来,看着继父可口的模样,舔了舔嘴,抬腿走过去将满脸通红的人扶起,和朋友们说了一声后,就带他去附近的酒店开房。
迷迷糊糊的温书礼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他还没完全醉,知道这条路不对,小声地问到,“星玉,这不是回学校的路。”
“父亲,我只说和你回去,我可没说和你会哪里去?”
少年人清脆但又不怀好意地说到,两手一按,就把他抵在门上,嘴唇对准他的压了下来。
温书礼一下子就醒了酒,来不及挣扎,脸一偏,嘴落到了别处,他内心十分震惊,想要怒声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碍于人设,他只是嗓音颤抖地问他在干什么,郑星玉把手伸进他的毛衣里隔着衬衫捏了一把他的乳头,险些没把他捏的浑身一软。
“当然知道,我在干你啊。”
温书礼握住他放肆的手腕,“我是你的父亲!”
“呵,你算哪门子父亲,不过是个破坏他人感情的贱人,我和哥哥能忍你怎么久,不过是等着到了十八岁,就可以一脚把你踢开了。”
“如果不是你这个男小三,我母亲会和父亲离婚?你留在这里看着我们,不过是为了我母亲的遗产罢了,你那点龌龊的心思,你以为我没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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