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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白色的汁液在龟头顶端分泌,小花罩不住液体,被挤开,顺着粗壮的柱身蜿蜒而下,滴落到两个卵蛋上。
温书礼只觉得那液体所过之处突然滚烫了起来,龟头肿胀,马眼水汪汪的,一跳一跳地顶着覆盖在上面的白花,两颗囊袋也火辣辣的,灼热一路蔓延到小腹,呼吸逐渐沉重。
啵儿的一声,那花离开了已经昂扬挺立的柱身,热气腾腾的肉枪水光滑亮,白色液体已经完全深入其中,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膨胀的欲望。
可怜的继父被衣冠楚楚的大继子锁在怀里,满脸通红,被欲望逼得发疯的双眼中蓄积着一串串泪珠,嘴里却还在哆哆嗦嗦地吐出不行,不要的字眼,光洁冷白的裸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精致的锁骨因为全身的紧绷而更为明显,让人想在那鼓起的突出上留下印记。
二继子双目发红地看着他这副诱人的情态,见他口中还在呜呜咽咽地拒绝,一伸手,滚烫的掌心包裹住流水的龟头,大力揉搓,惹得柱身上盘绕的青筋暴起,温书礼不受控制地挺腰把鸡巴往他手里送。
“还说不想要,你个老骚货,天天穿的骚里骚气的,看看这根骚鸡巴,想得骚水直流。”
他粗暴地说着脏话,温书礼哭着辩解,“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穿成那样,他很保守。每天都穿得很严实很正经的。
可是他不知道他越是如此,越是有种禁欲感,越想让人看看这高岭之花落下神坛时的模样,仿佛亵渎了神灵,他穿的越严实,那不经意透露出的风情就更显珍贵。
他还在负隅顽抗,双腿向搁浅的鱼一样扑腾着,郑星玉被他震得有些坐不稳,叫了一声郑文秋。
郑文秋这才把眼睛从挺立的粉色乳头上恋恋不舍的挪开,明白郑星玉的意思,两条粗壮的藤蔓从床脚伸出来,缠住温书礼伶仃的脚踝,往两边拉成V字型。
他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开了双腿,连两个囊袋都一览无余,他慌乱地想要用力并拢腿,却被藤蔓在脆弱的皮肤上勒出红痕。
郑星玉早就不耐烦了,一把脱下裤子,露出圆润挺翘的屁股来,那柔软的臀缝间隐隐约约流下透明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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