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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礼被吻得双目迷离,小嘴微张,隐约可见被吮吸得无力耷拉的舌头,谢危楼被他这副样子迷得血脉偾张。
两三下扒了自己和温书礼的衣服,着迷地看着他的裸体,温书礼被看得羞愧难当,伸出手要去遮他眼睛。
谢危楼一把拉下他的手,轻吻他的掌心。
“危楼,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这样做,谢家可就绝种了,而且,我和小路,还有林……”
温书礼话未说完,便被急切地打断。
“我知道,家父那边,我自会劝说,况且,谢家还有旁系,至于我,我从未想过自己能独占你,你这么好,配全天下都绰绰有余,合该被那么多人喜欢,我只希望,你这里能有我就好。”
谢危楼炽热的掌心覆在他心脏的位置,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他,仿佛在诉说自己至死不渝的爱恋。
他的双眼有些湿润,闷不作声,伸出双臂抱住谢危楼的脖子,谢将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他,硕大的胸肌压得温书喘不过气来。
他锤了锤谢危楼的背肌,谢危楼会意,松开他,却捉住了他的手,一个个地舔过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威武高大的蜜皮将军浑身赤裸地坐在同样没穿衣服的白皮公子身上,红艳艳的舌头色情地舔着冷白的手指,直到它在烛火下闪出水润的光泽,白皮公子身下粉白色的肉棒早已高高勃起,迫不及待地戳着蜜色的臀缝。
小公子脸皮薄,没脸看,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感觉到自己湿乎乎的手被拉到一处,手指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地方,一碰,那地方就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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