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路公公抬起黑葡似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他，眼眶渐渐湿润，“温大哥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今早看见谢狗贼一大早叫了一盆热水，他脖子上还有你抓出来的印记。”

        “不是不要你了，温大哥怎么会不要你呢？”他拍拍路寿清单薄的脊背，温声道。

        “你是温大哥喜欢的人，危楼，也是。”他犹犹豫豫，还是说出了两人在自己心中同样重要的地位，他有些不安，如果路寿清要他做出取舍，他该如何是好，偏偏他都要了两人的身子，都要负起责任来的。

        路寿清看出了他眼里的纠结，把头埋到他怀里，只留个黑色的后脑勺给他看，“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个就一起吧，我知道温大哥你心软，哪一个都不想丢下。”

        温书礼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其实，还有瑞王殿下，他与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愤怒的小路咬住了嘴唇，他黏黏糊糊地亲他，断断续续的字句从嘴中泄出来。

        “温大哥，呃，你就这么招人稀罕，嗯。”

        温书礼伸手压住他的后脑勺，嘴唇压上去，伸出舌头堵他的话，把他亲得双眼雾蒙蒙的，说不出话来。

        “只招你们稀罕。”他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到，“小路，谢谢你。”

        谢谢你不让我危难，谢谢你为我委屈求全。

        路寿清躺在他的怀里直喘气，闭着眼听到温书礼的道谢，心里忽然被重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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