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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寿清把温书扶到床上坐好后,就蹲了下来,小心翼翼为他脱下靴袜,除去外袍。
若是让外人看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路公公居然会这般小心地对待一个人,怕是要惊掉眼珠子。
酒劲上头,有些醉了的温书礼歪着头看乖乖任他动作,直到自己被剥得只剩下雪白的里衣里裤,并被放倒在床上盖上被子。
他这时伸出手来,拽住准备离开的路寿清,“你也来睡。”
“不,不用,我去别的房间睡”
“可是我想和小路一起睡,我好久没见到小路了。”
温书礼眨巴着眼,就那么看着他。因为醉酒的缘故,声音并不清冷如往常,反而有些低哑。
路寿清本就拒绝不了他,现在更是顺着依着他。
脱了官服就和他并排躺着了。
身边的灼热的气息仿佛能穿透皮肤,他僵着身子不敢动。
过了一会,温书礼突然转身,将他一把揽进怀里,路寿清的鼻尖正对着温书礼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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