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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礼扛着镰刀和篓子,按照温念的指引,果然在山脚的偏僻处看到了染血的白衣。
他急忙跑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将那人翻过来,慕清歌昏迷不醒,娇好的面容上一片血污。
他把手伸过去。
还有呼吸。
稍微松了口气,他蹲下来,吃力地把人背到他身上。
这具身体还是太小了,有些费劲。
正准备提起篓子回去,忽然一个土黄土黄的小东西一跃而起,跳到了篓子里。
篓底的稻草都被翻出来了。
他低头望去,和一双湿漉漉的小眼睛对上了。
眼前的小狗不过不过巴掌大,土黄色的皮毛,浑身脏兮兮的,身体却是肉乎乎的,没有被稻草掩盖的躯体在外面瑟瑟发抖。
从喉咙里发出惊恐而又小声的“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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