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嗯,搭夜巴回来的。」仗助重新将手抚上露伴的腰,双眼温柔地微微眯起,「然後就看到你终於回我信了。」
「因为庭院的草长到我膝盖了,很碍事。」仍拒绝说出真心话的露伴嗤了一声,「我才不在乎你什麽时候回来……啊!」
仗助双手熟练地掰开挺翘的T瓣,方才未清乾净的润滑Ye便从菊x里泊泊淌出,使露伴下TSh黏一片。
「明明後面都被你自己弄成这样了。」仗助的嗓音在他耳边沉沉响着,惹来他耳边一阵sU麻,「还不说实话?嗯?露伴老师?」
他轻而易举地将两根手指侵入露伴的甬道内,感受着里头的nEnGr0U纠缠上来x1ShUn着他的指节。
三个月太久了,他也忍耐得好辛苦,总是趁其他室友睡着时想着露伴偷偷zIwEi。
「唔……」
露伴红着脸把头埋在仗助颈边,光是被仗助这样逗弄,他就听见自己全身叫嚣着要仗助侵犯他。
真不争气。他暗暗咒骂着。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自己一个人偷偷做吗?」
仗助想到刚才他m0进房时,看到露伴一个人缩着身子蜷曲在大床边睡着,手机跟润滑Ye还被丢在一边,他就觉得既心疼又难以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