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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逃吗?露伴老师。」
「谁要逃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回头大声反驳,气恼地瞪着他,而仗助只是沉默地回望着他,那视线望得他心慌。
一会後,露伴臭着脸打破沉默:
「你是怎麽发现我的?」
他躲藏的街树足够高大粗壮,而树旁也种着矮木树丛,他也自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呼x1声甚至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只见仗助嘴角斜扬,带着自信得意,眼中闪动着狡诘的光芒。
「你喷的每种香水,我虽然叫不出名字,但都记得很清楚。」
可恶,居然是因为香水,失策了!他低估了狗的嗅觉!
露伴心中懊恼不已,黑着脸低声骂:
「读书不好好读,记这种东西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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