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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子?”
稚嫩的幼子根本就不懂这里面淫邪的含义,只天真以为是在脖子上挂个牌而已。
“对,为了避免年年害怕,我先给年年蒙上眼睛。很快的,一下子就好了。”
水盈盈的一双眼睛被蒙上,视线被遮挡住,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啊!!!好疼!好疼!”
裸露在外摧残了一路的阴蒂被强行剥去包皮,露出圆鼓鼓的蒂籽。
细嫩的蒂籽被强行刺穿,喷出一大股淫液,少年被刺疼,身体紧绷起来,忍不住想缩腿,却又被分腿器牢牢分开。
“乖~没事了,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眼前的遮掩很快就被撤下,明亮的灯光刺得眼睛疼,可怜的幼子忍不住的低声抽泣。
岱军山怜爱得揉捻起可怜的蒂籽,想缓解一下疼痛。小小的蒂籽变得滚烫,稍稍碰一碰就出水,却坠着一个小小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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