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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成功转移柳玄的注意力。他搭上自己的脉搏,顾溰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嗯,只是一点风寒,并无大碍。我的法力只恢复三成,不过这也够了。」
他右手捏诀,几味药材出现在手中,他端详一番便将之递给顾溰。再拿了一个炼药炉,为避免火燃到木制地板,顾溰到灶房替他煎药。
柳玄有些筋疲力竭地闭上眼。被送到从前居住的城镇,被卖到儿时的家。为什麽一切都这麽巧?
还有挂在魔族画室的画,那不正是他娘抱着他自己,和顾溰站在旁边吗?
究竟一切为何这麽巧?魔族做这些又是为了什麽?
以及那个nV鬼……柳玄方才一直想问顾溰是否知道她是谁,为何觉得她如此面熟?彷佛……在哪儿见过一般。
此时,顾溰端着药回来了。柳玄喝了几口,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知道那个nV鬼吗?为什麽好端端的屋子会闹鬼?」
顾溰低头盯着地板,藏在袖中的手捏紧拳头。「小妾。」
怪不得觉得如此面熟,原来就是当年爹带回来的少妇。不过按理说,她应该过得很幸福才对,为何会闹到自杀?而且见她如此怨毒的模样,又不太像自杀,反而像……谋杀?
顾溰的拳头捏得更紧了,掌心微微出汗。彷佛是他的救星般,门外忽然传来吵杂的声音,二人透过门缝看究竟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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