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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亲的缺氧,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被松开后还在张着嘴巴伸着舌尖引诱。
宣吉大口喘息着,看他被亲得失神的样子,砸吧砸吧嘴,牛唇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你涂的什么口红,怎么这么甜?”
一旁看戏早看得心痒难耐恨得立马被压在身下操的兔儿郎抢答着意图引起宣吉的注意,“是铃兰的倾城之恋。”
这一开口宣吉果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回过神来的姜玉棠赶紧四脚并用缠紧宣吉,用脸颊蹭着她的颈窝,双唇含住宣吉的耳垂,在她耳边哀求“好痒,下面好想要,妻主给我。”
宣吉被他八爪鱼一样的缠抱禁锢得不舒服,她不得不用力撑着床棱维持着着力点,少年的双臂崩紧凸出起伏的肌肉,脖颈间青筋暴起将本就分明的下颚线拧出更显锋利的线条,露出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水,年轻活力的躯体散发着动人的荷尔蒙,引得两个男人身体一阵酥软。
她没有勒令姜玉棠松开,而是将比她高出小半个头的男孩托着腰抱了起来摔到床上又快速骑上来把他压在身下,突然被抱起来转瞬间视角又转向了天花板,这猝不及防的转换令姜玉棠惊得矫呼一声“啊!”
宣吉钳住他的下巴将口塞塞进他嘴里后用口塞上的绑带圈过后脑勺扣上扣子,姜玉棠睁着深邃的眼睛,眼睫毛忽闪忽闪地跳动,嘴里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一旁的兔儿郎见宣吉上了床,不动声色地爬到她身旁,趁着姜玉棠被压着不得反抗便就机上前亲向宣吉的侧脸,但因为带着面具并未真亲上。
宣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将人轻轻推开了些,“把你衣服脱了。”
兔儿郎喜笑颜开地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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