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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信面sE不改,反而激起郭游的怒气。他扯起陈信的领带,强迫对方站起身。
「就是你对吧!?就是你骗了林小渔──」
「郭游!」
──
男声震荡,唯一吊灯被震得晃动,使得墙壁上众人的黑影恍惚。郭游僵y的转头:林琊川铁着脸看他。
「出去。」男人语句清晰:「你先出去。」
原子笔在纸面上划过一道横线,最後被按下笔帽。
「好,询问就到这里,感谢你的配合。」
林琊川将笔录影本交给陈信。男子仔细看完,在最後一页的栏位签名。
询问正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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