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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极了潜伏暗处的毒蛇,但他的毒却非剧毒,仅凭透漏危险的乌黑鳞片就能将猎物蛊惑。
「他没有来,这就是事实──」说着,陈信不自觉的歪头,看着周云涵的双眸逐渐失去光彩,「不是吗?」
「接下来,有请今日的新娘新郎出场──」
继与周云涵谈话,接下来的一个月内,陈信为三场婚礼代婚。
他其实记不太清婚礼的过程,只是跟着流程:入场、退场、敬酒、客套寒暄,最後送客。唯有在卸妆时,陈信才撑起一丝神智。
陈信往掌心倒了些卸妆rr0u抹在脸上,一边看着化妆镜里的自己,一边想着下一场婚礼是什麽时候。
想着想着,逐渐离神,困倦的眼皮缓缓阖上。
再睁开,又是一场婚礼。他和新娘的父亲敬酒,咧起嘴笑,说着幽默风趣的冷笑话,逗得现场一片欢笑。
接着散场,陈信又坐在化妆镜前。他褪去西装外套,穿着单薄的西装,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T温升高。心想分明安排了葡萄汁充当红酒,为何自己现在却有微醺的醉意?
但无碍。陈信心道:只要婚礼顺利进行就无碍,为了让代婚不出任何差错,他接受任何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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