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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寒滔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生理X的泪水从眼眶里迸出,他却还不服输,Si鸭子嘴y道:“没…你…这、这种…大…哥…”
“行啊,我也没你这种弟弟。”
祝寒江就是不松手,继续勒着祝寒滔道:“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现在你可在我手里,就问你服不服?”
“不…不服…”
祝寒滔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他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脑袋开始缺氧,但还是要倔强到底。
“呵呵,有骨气,看来是要b我使出压箱底的招数了。”
祝寒江Y笑两声,使出了他的必杀绝招,将两只手指做出g状,抠住祝寒滔的鼻孔就往上面拉,恶声恶气地问:“再问你一次,你服不服!?”
脖子被勒着,鼻孔被扯着,祝寒滔终于屈服在大哥的y威之下,他流出屈辱的泪水,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服”字,祝寒江才冷笑一声放开了他。
“脏Si了脏Si了。”
得到胜利的祝寒江飞也似的冲去洗手,用洗手Ye反反复复搓了好多遍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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