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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谢燃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躺枪一次。
「……喔。」
「我没混帮派。」谢子弦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只是谁敢说我坏话就把谁抓出去打而已。」
「……学校没通知家长?」
「我警告过他们如果敢说就把他们打到转学。」
那段时间是谢子弦常常自我怀疑的时期,他老爸能算是他从小到大最鄙视的人,可是自己必须做出和他类似的事情才能保护自己。
其实除了谢子弦的恐吓外,还有一部份的原因是国中学生不b小学,是心灵b较复杂的年纪,各种中二、叛逆、思春都聚集在此时,尤其是男生,遇到事情并不会倾向告诉家长或老师,再加上谢子弦多少打人的时候有收敛,而且承诺只要他们闭嘴道歉,自己就会停手,所以事情没有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爸妈完全不知道还是很扯。」
「有几次要写检讨,家长签名那栏我都代签了。」就是模仿谢父谢母签名的意思,谢子弦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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