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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弦沉默下来。
谢燃也跟着安静,既然谢子弦心中已经有答案,说什麽都只是多此一举。
没有人能了解谢子弦现在心中的恐惧。
他从小到大活在他父亲的Y影里,明明什麽都没做,依然被鄙视被恐惧,唯恐有一天他会步上父亲的正途,这也是谢子弦最害怕的。
如果有哪一天,他自己成了其他人口中所辱骂的那个人,他能够怨谁?
如果从小到大,他所遇过的鄙视和骂名,成功套在长大後的自己身上,那麽小时候的屈辱是不是就会变得罪有应得?
谢子弦忽然笑了起来,他还记得自己的头刚才被踩过,特别注意不要让头发上的灰沾到谢燃的衣服上。他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可是他的眼睛乾得要Si,一点想哭的徵兆都没有。
谢燃几乎是第一次看到谢子弦笑,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在笑什麽?谢燃忽然觉得自己无法解读了。
他忽然想起了谢子弦喝醉以後差点掐Si自己的那晚,他当时半挑衅地对谢子弦说「你说你想杀我」时,谢子弦是不是也暗暗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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