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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弦的桌上还放着幼稚园画图作业,然而他的手现在抖得不成样子。
不能报警吗?他很小的时候这样问过妈妈。
不可以喔,妈妈m0着他的头,报警的话,我们都活不下去。
我们吃的穿的都要靠爸爸啊。
很久以後谢子弦才开始有点明白,他的妈妈没有工作,他们那时候吃的穿的都是靠着他爸爸的贩毒钱。
「碰。」这次酒瓶没有砸歪,砸到了妈妈身上发出闷响。
谢子弦害怕得出了一身J皮疙瘩,手颤着颤着,还是将笔放下来,他走出了房间鼓起勇气打开门。
酒瓶砸人的声音已经消失了,现在家里只出现闷响,以及碎片在地上被滑动与踩动的声音。
「……别打妈妈了。」他很害怕爸爸,不同於长大後的气场,他现在说的话有气无力。
他的爸爸和妈妈用着他看不懂的姿势跪在客厅,四周是绿sE的酒瓶碎片。妈妈的K子包括内K被扒下来,双腿张得很开,膝盖被地上的玻璃刮出血,她的双腿间也一直在流血,血丝顺着大腿根留了下来,爸爸的K子也脱下了一半,露出……
谢子弦露出古怪的神sE,他们在g嘛?而且妈妈好像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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