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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咆哮了起来。“别浪费时间了;我的鳞片很结实。拜托,快把它取下来吧。”
“好的。如果痛了就跟我说一声;我可不想伤到你的脊椎。”他取下了腰间的工具腰带,琢磨了一会,然后拿起一把尖头锤子,用力砸在项圈上。一阵巨大的铿锵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穿透了她的身T,让她头疼了一瞬间,但剧烈的震荡似乎并没有损伤到她的脖颈,所以她点头让他继续。
敲开项圈所花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她预期的那么长,尤其是在考虑到对方说过这是好钢的情况下;不到五分钟后,锤击声的音调突然改变了,当亨利再次挥锤时,她突然感觉到项圈松动了。她SHeNY1N着抬起头,发现项圈已经被敲开了,两半钢铁从她的脖子上滑落,“哗啦啦”地掉到了地上。“噢,太谢谢你了。”她抬爪蹭了蹭终于重见天日的脖子,试图抚平被项圈刮歪的鳞片,而空气重新大GU地涌进了喉咙里,令她不由自主地呼噜作响。
“g得好,亨利,”威廉说道。“现在,阿萨拉,等会我就把将军们叫来,然后我们就一起开始制定计划,确保朱尼亚斯再也不会随意套项圈到母龙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托玛被困在朱尼亚斯的地牢里,当她听到朱尼亚斯靠近牢门的另一侧时发出的声响后,她立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咆哮,并剧烈挣扎起来,拉扯着束缚在身上的锁链“哗啦啦”地响,但这除了让看守稍稍瞥了她一眼外,别无他用。没过多久,朱尼亚斯就走进了房间。“早上好。”他说着,走到她的身侧嗅了嗅。“睡得还好吗?”
她再次低吼一声,猛地甩动后背,四爪齐出,直直地抓向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然后就在他闷哼一声,后退躲开之前,她感觉自己的爪子似乎在他的吻部留下了一道细小的划痕。
“我还真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玩具了……今天早上我已经把我的旧宠物送走了,所以,现在该把你移到更好的牢房里去了。”他挥了挥前爪示意侍从上前,两个守卫将长矛抵在她的喉咙上,而侍从们则熟练地调整着她的镣铐,好让她能够重新站立起来。“这间牢房在我偶尔需要发泄的时候还算凑合,但我可没想过要把它当作一个长期囚禁母龙的地方,所以它不像另一间那样,配备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现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间牢房……也许可以把它当作我的藏宝室,或者暴风雨来临时的避难所,又或者当城堡遭到袭击时,士兵们的家人可以来这里寻求庇护。就现在,走吧,跟我来……”
他的侍从将缰绳系在她的笼头上,然后识趣地纷纷退到一旁。朱尼亚斯顿了顿,把缰绳缠绕在自己的爪子上。“走了,”他低吼道。
托玛狠狠地瞪着他,甚至懒得站起来。“不,”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咕哝。
“很好,”他甩了甩尾巴,接着继续用力地扯了一下缰绳。“跟我去你的新牢房。”
她撑了撑爪子,轻蔑地对着他喷着鼻息,眼神中充满了憎恨和厌恶。正如他所说,阿萨拉现在已经离开了,这意味着这里再也没有龙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了;她无b确信,只要他把她弄进那间牢房,他就会再次强J她。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拖延时间,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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