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那个狗头人绝不会允许。他脖子上的项圈会被激活,强大的魔力会将他麻痹,让他像块石头一样瘫痪着从空中坠落。R0UT上的痛苦并非他最恐惧的,不,真正可怕的是,他的主——不,是那个狗头人事后会对他做什么。b他哭泣,乞求怜悯,让他像条卑贱的虫子一样在地上匍匐蠕动,或是施加其他数不清的、极尽羞辱、彻底践踏他尊严的行为。其中最恶劣的,甚至涉及到他的后x和……他作为雄X的象征。
让他无b憎恶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位于腹下缝隙中的龙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起来。仅仅是想到那个侵略成X的小杂种用手臂探入他滚烫的内里,粗暴地开拓蹂躏他的H0uT1N,就足以让他感到恶心yu呕。然而,他又清晰地记得,伴随着每一次那个狗头人口中所谓的“前列腺”被肆意挤压、r0U深处所爆发出的那种强烈的、几乎让他失神的阵阵sU麻和强烈的快感闪光。他痛恨那种该Si的感觉,痛恨它带来的感觉竟让自己难以言喻的舒爽。
此刻,他的龙根依旧在他的缝隙中不安地搏动着,一GU潜藏的需求感再次涌上心头。他低吼着,为自己身T这叛逆的反应而愤怒,前爪烦躁地扒拉着地面,将青草连根拔起。这都是那个狗头人的错!最近几次他被‘惩罚’,都是被反复推向ga0cHa0的边缘,却又在他即将喷发的瞬间被残忍地中止,任由他独自承受那未竟的yUwaNg折磨。起初,他庆幸自己不必再次在那低等生物面前羞耻地泄出龙JiNg而蒙受耻辱,但现在,他那未能得到满足的、充满雄X活力的身T,正在发出它自己的、难以抑制的抱怨。
他充满挫败感地叹了口气,试图通过再次望向那座小木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木屋的窗户紧闭着,百叶窗遮挡了内里的一切,听不到丝毫交谈声。只有烟囱里冒出的袅袅青烟,暗示着屋里有人居住。像这样百无聊赖地在外面g等着,真是无趣至极。
几片落叶在空地上打着旋儿飘过,雏菊在柔和的风中轻轻摇曳。
几朵云彩短暂地遮蔽了太yAn,光线黯淡了片刻,随后又恢复了先前那温暖宜人的光芒。
他腹部缝隙里的y物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固执地搏动了一下,拒绝疲软下去。
提b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满咕哝,翻了个身,侧躺着以便自己更清楚地审视那不争气的R0UT。虽然以龙的标准来看,他还远未成年,但他对自己年轻矫健的T格还是颇为满意的。他身上的蓝sE鳞片在yAn光下闪烁着点点碎钻般的光泽,而腹部相对柔软的鳞甲则呈现出更平整明显的板状结构。就在他修长的后腿之间,他能看到自己那根顶端纤细的龙根,其紫水晶般的深邃sE泽正从他下腹间的缝隙中挤出一小截,与他身T较浅的蓝sE鳞片形成了鲜明的对b。在那条缝隙周围,还刻着几道细细的线条,一看到这些耻辱的印记,他就忍不住一阵畏缩。
在过去,他或许会为自己的雄X象征感到骄傲,但此时此刻,他对其只有深深的厌恶。每当它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时,他的主人就会刻意指出来,戏谑地询问他是否在‘享受’被惩罚——对此,他当然总是激烈地否认。从他戴上这个该Si的项圈醒来的那天起,在他未经任何正常JiAoHe、甚至连自己的龙根都没被碰触过的情况下,就屈辱地被他的新主人用手臂开拓后x夺走了处子之身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无法以任何尊重的心态来看待它了。就在那时,第一道线被魔法刻印在了他的鳞片上,刻在他藏匿龙j的缝隙与尾x之间。从那以后,他的主人就“细心”地用短划线记录下了每一次他的‘宠物’以那种方式被迫ga0cHa0的次数。四次,那些标记显示着,提b略苦涩地想道。
就在两天前,那狗头人无意中听到了他即将崩溃时的胡言乱语——当时狗头人的整条胳膊都埋在他的后x里,作为他那天拒绝充当坐骑的惩罚。他以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过度刺激的快感折磨他的前列腺,作为他那天拒绝充当坐骑的惩罚。提b略曾在脑海里努力告诫自己要保持龙根始终疲软,不要再被一点点奇妙的快感就被刺激得羞耻B0起,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经脱口而出——这也是他主人最近乐于用来进一步羞辱他的新把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