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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最终解开朱尼亚斯身上那些让他痛苦不堪的束缚的,并非阿莎拉,而是他的人类看守。当锁链终于脱落时,朱尼亚斯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动弹一下都显得艰难。他发出一声低沉的SHeNY1N,立刻挪动身T,尽可能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尽管那该Si的口勒仍紧紧箍着他的颌骨,让他无法张开嘴巴,但他还是本能地张开了喉咙,打了个无声的哈欠。他意识朦胧地感受着周围人类的存在,等待着他们送来早餐……
他的头颅因被迫长时间向后仰而剧痛yu裂,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双肩因为被扭转到近乎脱臼的角度而僵y酸痛,每一次细微的活动都牵扯着火烧火燎的痛楚;后爪的感觉很古怪——万幸的是,至少还能动弹;而他的脊背,则像是直接烙在烧红的煤床上,那是他倾尽全力试图挣脱、试图减轻这酷刑般处境所带来的无尽痛苦后,留下的灼热烙印。
过了一会儿,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看守们想给他戴上平日常戴的行走铁链。但他没有立刻伸出爪子,只是固执地来回晃动着巨大的头颅,喉咙里发出一阵短暂的低吼。他暗自祈祷,希望他们别把这声低吼误解为反抗的信号……他挣扎着站起身,内心想着,他并非拒绝锁链,只是他需要先舒展一下。他像猫一样弓起背脊,每一块虬结的肌r0U都在拉伸中发出细微的SHeNY1N,接着他将前爪伸到最远,利爪深深嵌入冰冷的石板,像是在r0Un1E着大地。当紧绷的肌r0U终于得到一丝缓解时,他满足地低Y一声,随即身T前倾,将后爪向后蹬直,微微晃动着,尾巴也不安地甩来甩去。他的翅膀被缚具紧紧捆绑着,只能徒劳地cH0U搐了几下,颌骨用力抵着口勒的皮带,却无法真正地伸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不情愿地向拿着镣铐的看守伸出了前爪。
“好了,戴上了。”为首的看守在他再次被束缚后说道,“现在该吃早餐了,来吧……”那人举起缰绳,但无需牵引;朱尼亚斯便迫不及待地,尽管步履还有些僵y,走向那两个抬着他早餐的厨子。他低下头,示意他们可以取下那恼人的口勒了。
口勒一解开,他立刻痛快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猛甩了几下头,然后才开始狼吞虎咽。他迅速地撕扯着送来的牲畜尸T,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吃完后便开始细致地T1aN舐清洗自己。“阿莎拉呢?”他一边清理着爪子,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问道。
“我想是去打猎了吧……总之,她今早就飞走了,也没像过去几个月那样告诉我们她会离开多久。”看守顿了顿,继续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了什么让她气成那样?”
“你去问她。”他没好气地低吼道,“我第一次说那话的后果,现在还清晰地刻印在我的皮r0U和骨头上,我可不想再遭一次罪。”
“我问了;她拒绝告诉我。”
他哼了一声,鼻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那么,我就必须遵从我nV主人的意愿,对此事缄口不言。”他在心底补充道,说真的,如果她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仅仅是在私下里,她听到他承认对她的感觉就已经怒不可遏,若是再让她听到别人议论纷纷,只会让她更加狂怒,也许会用更羞辱、更折磨龙的方式来惩罚他。
“好吧,”看守朝拿着他口勒的卫兵示意了一下。“阿莎拉本来想让你立刻回去g活,但昨晚我们按她的吩咐把你弄成的那个姿势……嗯,看起来确实挺折磨龙的,所以我们决定让你上午休息。你可以歇到中午,到时候我们会再来带你去g今天的活。”
他歪了歪头,顺从地让他们重新给他戴上口勒,然后看着他们离开他的囚室。昨晚确实把他累坏了,能有这半天的休息时间,他求之不得……他轻轻SHeNY1N一声,再次舒展身T,这才发现他们给他留下的是行走时用的长链,而非平时睡觉时那种限制X更强的短链。这倒不是说他可以——或者会——尝试逃跑;他只是单纯地为能够侧身躺下,让双腿和脊背得以彻底放松而感到庆幸。从那种痛苦不堪的姿势中解脱出来的感觉是如此美妙,他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喉咙深处震动着,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慵懒。又花了一点时间再次伸展了一下四肢——当然,是在锁链允许的最大范围内——他才终于把头枕在前爪上,准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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