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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不要……我不能的……你……拜托,停下来……不啊啊啊!”
他那肿起的球结并没有引起水手们太多注意,但他们却另外往他的ji8上戴上了一个真正的金属项圈,并将其收紧锁在他的球结后面,套在那一根较细一点的、连接着Sh润生殖腔的j根上,然后再用挂链将其与尿道bAng顶端露出的部分如同狗链一般栓在了一起。
泰米艾尔浑身战栗着,因被羞辱的兴奋而不自觉颤抖起来。然而杜尔西娅是不可能知道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了,尤其是当她最终摇摇晃晃地从甲板下方的房间里,浑身上下流淌着雪白的JiNgYe被拖出来时,她那酸软无力的四肢被紧紧束缚着的无神模样仿佛已经被折磨到无法自行走路了。他们从来都没想过让她解脱,哪怕她炽热的发情T温已经稍稍下降了一些——但那也只是因为最近几天他们喂给她的cUIq1NG化合物减少了而已。
“呃唔!”
她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平台上,四肢大开,每个爪子都指向不同的方向,翅膀被紧紧地束缚在背后。Sh靡的淡灰鳞腹暴露在外,甚至连腹部鳞片间的缝隙里那一条条雪白sE的黏腻水渍都跟着一起暴露了出来。至于那随着喘息的动作不停微微开合吐水的粉sER0uXuE,就位于平台边缘,水手们随时都可以用旋转手柄将它抬起或降低高度,以便自己随意地玩弄或调教这头母龙。毕竟,聚在一起折磨母龙才是他们大多时候更喜欢做的乐趣,其他雄龙的存在,已经让他们玩得太过无趣了。
就在她迟钝地意识到泰米艾尔从甲板上传来的尖叫声时,一个冷冰冰,没有经过丝毫加热的窥Y器突然粗暴地cHa进了她的yda0里。已经JiNg疲力竭的杜尔西娅,甚至连希望对方能平安无事的念头都没有了。水手们把窥Y器越扩越大,直到她的身T再也承受不住。
“呃啊哈……”
她的Y蒂本应藏在紧密闭合着的x缝里面,但他们却毫不留情地将那柔软、敏感的r0U粒直接扯了出来,然后用细绳在底部打了一个Si结,b迫其不得不Y1NgdAng诱美地从R0uXuE顶端挺立出来。杜尔西娅的尾巴无法克制地一左一右地剧烈cH0U搐着,却因被牢牢锁在背后而丝毫动弹不得,她身上仍然散发着专属于伊莫塔李斯的JiNgYe的浓烈雄X气息。杜尔西娅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种粘腻的感觉沾满身躯,即使她早已疲惫不堪,她那发情难忍的身躯依然无法制止地渴望着那被剥夺的ga0cHa0,渴望着被另一头雄龙压在身下用火热的ji8狠狠C爽发浪的R0uXuE。
“不……不能……别这样……对我……”
他们似乎在为她的身T做某种准备,尽管这与准备的真正意义完全不同,就像一声巨大的龙吼能震动整艘船一样:考虑到运输船的庞大规模,这确实是相当壮观的场面。
而此时,泰米艾尔仿佛要被b疯了般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着,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呵气声,他努力地绞紧腹部扭动都只会让他那痛苦的yUwaNg更加强烈。他那肿得仿佛要烂掉的ji8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了,紫红sE的j身脉络暴起,却仍是一副无法SJiNg的可怜模样,就连螺旋状的粉红肥大gUi冠也被紧箍的金属腰带和深深cHa进铃口里的铁bAng配合着一起卡住了他的尿道,b得他只能从空心的管道里如同洒水头般一颤一颤地往外喷泄着晶莹透亮的y汁。很快,他所坐的平台被曲柄转动着缓缓降下、降下、降下,穿过了很多层甲板,最终抵达了船长们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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