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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邱红英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帅,泪水哗哗而下。张帅笑着说,嫂子,没事,我有儿子了不怕嘛。邱红英哭泣着说,你个坏种,以后想坏也坏不成了,呜呜呜呜……
从县里医院出来,邱红英几乎是一路哭着回到村里的。到家后,公公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张帅好严重么。邱红英点点头后马上又摇摇头说,那个地方坏了,成了废人了。
公公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然后继续逗着孙子玩儿,儿子在公公的逗弄下发出咯咯的笑声。公公也笑着,邱红英看着这个画面,心里一下舒坦起来。
yAn光如往常一样热烈,但是很柔和。公公说,下半年在门口圈个院子嘛,花不了多少钱哈。邱红英说,爸,您定嘛,有个院子,以后孙子可以在院子里爬,打滚儿都行么。公公点点头说,是嘛,我孙子哦,像福气哈,好动。
邱红英心里听着美滋滋的,尽管晓得不是,但是在公公的嘴中说出来,那就是最高的认可。
日子慢慢地朝前走着,丈夫那里每月除了寄钱回来,也没有更多的可想了。这段日子,邱红英没有再去过花溪,脑子里想起那晚看到和听到的情景,心里就像吃了个绿头苍蝇般的难受。
夜里了,儿子睡着了,邱红英顿时感到房间里的寂寞像cHa0水般涌来,睡不着。隔壁房间里的公公,也在一会翻身一会翻身的弄出些许动静,邱红英忽地想起了大牛家的nV人说过的话——你家里不是有个嘛,这个男人自然指的是公公了。
邱红英忽地抿嘴笑笑,心说,这事儿是能做的嘛,还不得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这样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睡去。
时间久了,邱红英空着地又不耐烦起来,心眼里像个毛毛虫在爬。这期间她去张帅家里看了下,张帅那物件儿虽然不能用了,其他零件儿还是健康的,但是镇上的班车不再让他开了,整日里游手好闲,打麻将,就是玩不了nV人。
山上的情花又开了,随着风吹来,村子里的nV人们又SaO情了,听大牛家的说,村支书弄出事儿来了,把人家刚娶进门的小媳妇按在地头边日了,人家男人回来了不g,告到法院里,正在扯皮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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