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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千歌知道自己有点独,但没有办法,这种独占性,刻在她的骨子里,改不了了。那她就只能放弃顾沉,全部放弃。
“睡吧。”
翁千歌重新躺下,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顾沉。
黑暗中,顾沉盯着翁千歌的背影许久许久。苦涩从舌尖蔓延开,苦啊,苦到了心里。
他的公主,连他成为她的奴仆,都不愿意。
从那之后过去很多年,他们的关系的确是缓和了,但实际上,是陷入了冰冻状态。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
如今,这道伤疤,刻在顾沉的肩膀上,蜿蜒的提醒着翁千歌,为了成为她的哥哥,他曾经多努力。
翁千歌眼睛有点湿,顾沉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千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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